“你若是与我那干妹妹有情缘,就尽量不要与其他妖有所沾染了,固然这世道男子多妻妾是常见的现象,但我很了解红奴那孩子,自傲如她,是很难接受自己的夫君还爱着其他女人的。她出来是白泽血脉妖族圣女之外,她也只是一个小女人罢了。”
“她···也是一个小女人吗?”
听完自家干姐姐的话,陈立天若有所思的说道。
纵使她是天生地养的异兽白泽血脉,纵然她是妖族圣女,天赋超绝,她也事一个小女人吗?
想到这里,陈立天忍不住有些自责,她最宝贵的东西在无意间被自己夺走,她并没有疯狂,也没有死缠着自己,也没有转身离去再也不相见,而是压着自己的不舒服将自己的未来,都给了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,而自己却有些逃避这段突如其来的关系。
“多余的话姐姐也不愿多说 ,你们小两口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,若是红奴不介意的话,你自然也可以招收红颜。哦,对了,干爹给我说,如果可以,你也可以去那佘香香一族的族内去一趟,说是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,你自己把握。”
陈立天自然也知道自家干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赶忙道谢,龙葵应下之后就带着陈立天往城主府的大门处走去,佘香香就在大门旁边的偏厅内等着。
从城主府离开,佘香香自然是缠着他不放,一幅生怕陈立天再一次跑路的模样。
望着紧紧跟着自己仅仅一步之遥的佘香香,陈立天有些无奈的笑道:“佘小姐,不必这么紧张的跟着我,我又不会跑了,你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。”
“那你说,盘龙你才陪了我多久?我花那么多灵石,是让你陪我,你倒好,往城主府一去就那么久,我不管,这段时间不算。”
佘香香嘟着嘴,一幅愤愤不平的模样,倒是让陈立天有些好笑。
“那是自然,这段时间当然不算。”
“还有,我自然不是什么洪水,但我确实是猛兽!人家的本体可是蛇!你分明就是在嫌弃我!”
“额···口误,口误,你倒是也无愧于蛇蝎美人这一称呼。”
“行了,不会说话就少说话啊,别以为我不知道蛇蝎美人是啥意思,我真要是心肠歹毒,我第一个咬死你。”
望着漏出一丝丝尖牙有些威胁的看着自己的佘香香,陈立天莫名的感觉到她有些可爱。
不过等自己的明玉诀再多练会儿,等自己的《立天道经》再突破几层,怕是佘香香一口要下来,那根小尖牙是要断的。
“行行行,佘小姐心肠老好了,作为赔罪,接下来的一周,盘龙的行程就交给你安排了,如何?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!哪怕是你带着我回黑水国都行。”
见陈立天全然一幅绝不骗她的模样,佘香香自然也是打蛇随棍上,立马接过话:“行,那你就陪我去黑水国玩一趟,不许反悔!”
“绝不反悔。”
陈立天微笑着回道,毕竟按照麒麟王的说法,白泽就是要去各个妖族修行的,虽然自己是个假冒的白泽,但试一试总是没错的,总好过···在洞府之中枯坐万载。
陈立天回忆在起云天圣地之中日子,日复一日的枯坐在云天圣地的核心之中,以至于秘境之中的一花一草,甚至是泥土自己都是那么熟悉,那种寂静会让人发疯!
越是回忆,陈立天越是觉得好像缺少了什么,若是自己如此不喜欢那里,那为什么自己还会待在那里呢?
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脑海之中穿出,那股刺痛让陈立天头痛欲裂。
到底!是什么东西!
总是差那么一丝!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想起来了!
见到陈立天露出痛苦至极的表情,佘香香被吓了一跳。
“盘龙,你没事吧?怎么突然···”
“没事,昨天和城主大人喝了点酒,后劲有点大,这会儿还有些许头痛,不打紧。”
陈立天摇摇头,说自己无事,不让佘香香多余的担心,也不再尝试回忆自己的过往,一停止回想起云天圣地的那段过去,那股疼痛就瞬间消失了,这也让陈立天的心里警觉起来,看来自己的神魂海是出了一点事情了,或者说,关于某些事的回忆被封印了!
若是自己的修为还在,定然能知晓到底出了什么事!可惜,不知为何,自己的修为一点不在了,现在的自己不过只是站在了修行之路的起点,还要重新修行一遍。
“还,不够强!希望这一趟黑水国之旅,能有所收获吧。”
·······
前往黑水国之前,陈立天向洛红奴说明了缘由,省得她怀疑自己是去入赘去了。而且见面之时,洛红奴还调笑陈立天让陈立天喊她姐姐,让陈立天忿忿不平的狠狠收拾了一回自己的这个“干姐姐”。
至于麒天麟所说的白泽修行秘闻,洛红奴表示自己是知道的,不过陈立天并非真正的天生白泽异兽血脉,所以这修行方式可能与陈立天不太契合。
不过既然是自己的干爹这么说了,那洛红奴也就只好让陈立天去试一试了,毕竟自己干爹乃是麒麟王,修为更是极其高深,在修行一途上确实也可以指点陈立天。
虽然陈立天自己原本的实力就极其可怕,但对于妖族的修行方式,陈立天却一点都不了解,在这方面也是小白,也只好听自己这个便宜干爹的了。
毕竟人族可不是主修血脉与肉身的。
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陈立天念念不舍的从洛红奴的闺房之中出来,跟随者佘香香向着黑水国进发而去。
一路上倒也没发生些什么意外,很是顺利的到达了黑水国。
陈立天望着那巨大的城门,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黑水国三个大字,有些没忍住的笑了出来。
这谁提的字啊?歪歪扭扭的,仿佛三岁孩童胡乱写出来的一般,居然就这么挂在黑水国的国都城门之上。
看到陈立天那是在憋不住的笑容,佘香香也有些无奈的解释道:“这牌匾,是我的父亲,黑水国当今国主,佘隐雄。”
“咳咳,果然,这字走笔之间,多有蛇族之意,仿佛盘在纸面之上的苍古巨蟒,如古之相柳,九首腾舞,武威而不敢直视。”
“你倒是挺圆滑的,不过······相柳?那是何物?”